短片─美國裂隙攀岩聖地 Indian Creek

我和Dave才剛在美國猶他州的Indian Creek攀岩區,攀岩攀了一個禮拜。可惜風雪團來臨,天氣變得相當寒冷,晚上還出現華氏個位數的低溫。我們只好逃到亞利桑那州來了。在這短短幾天,Dave拍了一些視頻,加上他以前的一些照片,剪接成這個小短片。Indian Creek是裂隙攀岩(Crack Climbing)的聖地,如果你喜歡裂隙攀岩,一定要來這裡(記得多帶些好朋友!)。等天氣轉好之後,我還要再回到這裡閉關修煉!

攜手首登川西喀麥隆神山

這兩週來,一直在趕稿,寫得都是我和 Dave 今年九、十月份在川西格聶山區活動,10月1日成功首攀喀麥隆神山的故事。有攀登紀錄,也有攀登的心得。最近攀登紀錄在中國的「旗雲探險」網站刊出了。旗雲探險網站是由攀登者發起建立的,在網站上蒐集的大多都是中國地方的攀登報告、紀錄、心得。是對中國攀登有興趣的人的一定要造訪的地方。

喀麥隆神山「攜手」路線示意圖

喀麥隆神山,海拔5873m(一說5950m),位於四川西部沙魯里山脈,在該山脈最高峰格聶神山(6204m)的東北方。在格聶山區,格聶、肖扎、喀麥隆是格聶山區最為徒步者和高山攝影者津津樂道的三座顯著大山。2012年10月1日,美國/台灣攀登隊伍,Dave Anderson和易思婷成功地沿著南山脊首登喀麥隆山,路線長度超過1000米,接著他們從東面山壁下降回到他們的最高營地,全程耗費約18小時。兩人將路線命名「攜手」,紀念他們個別對攀登的貢獻以及感念沿途得到的許多幫助。在旗雲網站閱讀全文:「First Ascent of Mt. Kemailong;攜手首登川西喀麥隆神山

淺談確保,兼譯「想對確保者說的話」

漂亮的Squamish裂隙(這個學生是個好確保者)

因為媽媽訪美,於是飛回勉強可以稱為舊居的西雅圖,預備待上三個多禮拜,一方面安撫母親對我這個不務正業的不肖女的遺憾情緒,一方面和僑居華盛頓湖東畔的哥哥一家人團聚,也和兩個小姪女聯絡一下感情。

西雅圖周遭很美,有山有水,有樹有林,到處都是綠意,各個社區也都饒有特色,人文氣息濃厚。此外很多華人聚集於此,想要買台式的零食來解解饞也變得簡單許多。但是(懸疑的背景音樂響起),對於喜歡攀岩的我,西雅圖有一點大大不好,就是這個美麗的城市,太常下雨了。

約了朋友 Linda,也從羞澀的阮囊裡擠了幾十塊錢出來,認份地到西雅圖的室內岩場攀塑膠塊。很久沒有在講求持續力和耐力的陡峭路線上遊走了,幸好專門應付室內路線的肌肉群還爭氣,和強壯的朋友相比也不遑多讓,非常快慰。可惜的是,心裡對墜落有股彆扭勁,沒敢勇往直前義無反顧,總在生死關頭大喊「Take!」

我疑惑,陡峭的路線應該是最沒有墜落壓力的,而且我在室內岩場墜落的經驗,早就恆河沙數了(這當然是寫作上的誇飾法),為什麼還這麼矜持呢?

轉念一想,可能還是在對新確保者的適應期吧,Linda 制動過我的一次先鋒墜落,不過我們兩人一起攀登的時日還不算多,雖然心知肚明彼此都是相當好的確保者,但是真正要實際放膽去衝,還是要讓時間培養兩人的默契和信任。我和不同的繩伴爬,有不同的先鋒勇敢程度,和 Dave 一起攀登的時間最久,我也最敢墜落,有時候他還會希望我保守一點。可是如果跟一些沒有先鋒過、也沒有制動過先鋒墜落的確保者一起爬,基本上我不會敢挑戰極限。

比如說在教攀岩課的時候,最後一週基本上都會帶學生去爬多繩距的路線,有時候運氣好,學生對於確保很有概念,那就可以爬一些比較難的路線,只是,大部分的情況下,學生都是確保新手,還是不要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況且如果自己受傷了,學生怎麼辦?這時候就會爬比自己的能力至少低兩個難度的路線。

還記得有一次在加拿大的 Squamish 帶兩個學生爬一個六繩距的 Diedre,在第五個繩段,先鋒到一半的時候,被繩子拉住了,我向下一看,明明就已經幫學生順好繩了,怎麼學生們兩條繩子還是攪和在一起?再仔細一看,大驚,怎麼學生把我的確保給解除了?我大聲說:「ㄟ,你們在幹什麼?」他們說:「我們在順繩啊!」也不好太呵責,只好深吸一口氣,口頭指導他們該怎麼做,然後說:「put me back on belay」。接下來的第六繩段,我就只放了一個支點意思意思,還是趕快登頂比較實在。難怪我們這些教攀岩的夥伴常會開玩笑說,我們帶學生爬多繩距,比自己獨攀還累、還可怕,獨攀還不用帶重物,帶學生還得背裝備和拖兩條繩子。

先鋒能先鋒到多難的難度,當然很多都在自己的努力,但也和確保者的能力以及其和先鋒者的默契有正相關。而說實在話,如果確保者不知道正確的確保方式,該站立的位置等等,當先鋒者有個大衝擊的墜落的時候,通常受傷的還是確保者。

以下翻譯一篇我以前寫過的一篇文章給讀者參考:「Do You Have Something to Tell Your Belayer

學習確保

身為一個攀岩者,我第一個學習的技巧大概就是怎麼確保了。確保其實很簡單,尤其是現今市面上還有很多使用機械原理輔助的確保器,讓確保這項工作變得愈來愈簡單。但是,為什麼誰是我的確保者會影響我的攀岩能力呢?為什麼有的確保者讓我敢往前衝?有的則不會呢?

確保是一門藝術。看起來很簡單,卻要花心思才能變專家。就好像書法家覺得筆劃愈少的字愈難寫。廣告宣傳部認為寫個朗朗上口的八字雋語,比寫個八頁的企劃專案還要難。確保不只是「不讓確保手離開繩索」而已。如果你是位確保藝術家,你的攀登者會對你心懷感激,因為只有一個好的確保者才能讓攀登者無後顧之憂,充分發揮極限。

以下依個人經驗、和其他攀岩者的對話、以及教攀岩課程的感想,整理了攀岩者想對確保者說的話。如果你有關於確保的有趣故事,還請大方留言,讓我們互相幫助,一起朝成為確保藝術家而邁進。

頂繩攀登者或是跟攀者對確保者的喊話:

一、讓我自由攀登吧;拉太緊了

初學確保的人,很容易就會把繩子拉的很緊,尤其很多緊張的攀登者要求:「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額外的繩子(slack)」。但是,沒有額外的繩子和拉的太緊是有區隔的。如果繩子拉的太緊,攀登者是沒有辦法自在的攀岩的。繩子拉的太緊,攀岩者會誤以為他們有很高超的攀斜版岩的能力(謎之聲:其實是藉著繩子張力的輔助);繩子拉的太緊,攀岩者也沒有辦法自在選擇簡單的橫渡(traverse),被逼得要在無手、腳點的岩壁上垂直上爬。

二、別用繩子打我的臉啊

突然很快地收了好長的一段繩子,大有可能在攀登者臉上留下紅辣辣的印子。常常我在帶小朋友(12歲以下)的攀岩課程的時候,如果聽到「誰誰誰,又打我的臉了」,我就知道該準備排解糾紛了。當在上方的確保者,看不到攀登者的時候,打臉的情況也常常會發生,請記得把動作放輕柔些。

先鋒者對確保者的喊話:

一、給繩啊!

給繩不夠,輕微的只是打斷了攀登者的節奏,嚴重的話則相當駭人。如果我需要常常向確保者要繩,誰知道會不會下一刻我就被拉脫岩壁?往上攀、放支點,攀登者已經相當疲憊了,如果還需要跟確保者來個繩子爭奪戰,會令攀登者相當沮喪的,攀登者只不過想要趕快把繩子扣進去啊。

二、怎麼這麼多繩?

墜落很可怕,但是墜落後會撞到東西才真正可怕。如果先鋒者離地表或是突出物很近,請不要給先鋒者太多繩。

三、我想墜落地輕柔些,就像飄落的羽毛

我終於了解到墜落是相當好玩的一件事,是在我終於體驗到,什麼叫做「讓我感覺不到」的墜落,像是掉落到雲端,好輕柔。那時候,我的確保者算好時刻,說時遲那時快,跳了起來。墜落的距離是更長了,但是我一點衝擊感都沒有。我有一個好朋友,個頭很小,重量很輕,他抱怨比他重個二、三十公斤的確保者一點都不懂得動態確保,他在一條路線上墜落個十數次後,背實在太疼,只好打道回府。

四、我知道你爬過這條路線了

我對於確保者的鼓勵心懷感激,但是不要一步一抓都要告訴我怎麼爬,尤其是我想要 onsight 一條路線的時候。

五、幫我回到最上方的快扣

對啦,我剛才是墜落了,也不爭氣地坐在繩子上休息了好久,現在我需要拉繩子才能回到最上方的快扣,親愛的確保者,在我拉繩的時候,你也要幫幫忙拉繩,我才上得去。

六、我沒說解除確保啊

這裡談的就是第七段提及的往事,「ㄟㄟㄟ,要解除確保也要等到我告訴你再做嘛!」

你有什麼想對確保者說的話,也請大方留言喔。

以下影片是美國攀岩雜誌 Rock & Ice 一次拍的宣傳片,很好笑,但是也算是對確保的黑色幽默

http://vimeo.com/14683757

 

攀岩、媒體、商業化

 

'07年第一次到 Yosemite 在 Camp4 公佈欄看到的有趣漫畫。

今年五月份要去久違的優勝美地,終於讓買來之後就塵封的歷史書重見天日,上個月開始啃這本 Camp 4 Recollections of a Yosemite Rockclimber,開始的時候還有一搭沒一搭的看,逐漸地被裡頭的故事吸引地欲罷不能,有意思的是,歷史果然一直在重演,五十年前攀岩者爭辯的事情,到現在還是沒有退熱潮。

1958年11月12日,Warren Harding 成為經由 Nose 路線登上 El Cap 的第一人,這歷史的一刻和這條重要路線的首攀故事,出現在很多大眾媒體和雜誌上,有趣的是,重量級的攀登刊物反而對這故事相當冷感,隻字未題。可以過份簡化地說,這個事件讓大眾認識攀岩這項新運動,更多人湧進 Camp 4 想要攀出一份大事業,之後向全世界宣告。但很多之前就是攀岩者的人卻對這「商業化趨勢」感到感冒。

時機湊巧,才讀完這個故事,Peter Beal 就在他的部落格上寫了一篇題為 Sell, Sell, Sell: Is There an Alternative? 基本上說攀岩媒體,送給大眾的訊息,都是建立在讓產品賺更多錢的原則上,反而該討論的議題、攀岩的基本精神等都被置之腦後。美國攀岩雜誌 Rock & Ice 很快地做出回應,主編 Jeff Jackson 寫了 Is Climbing Media Selling Out? 他辛辣的寫道可能 Beal 不常看 R&I 就像他不常看攀岩部落格,所以對攀岩媒體有誤解。不過我覺得 Jackson 這一段寫得好:

While the carrot of sponsorship undoubtedly draws some talented young climbers to the sport, the majority still climb purely for fun and climbing media is still largely consumed by people who practice the sport and are seeking inspiration.

說實在話,我也相當愛看攀岩影片,愛讀攀岩雜誌,雖然說就像 Beal 說的,很多有名的攀岩者做的旅行,大概我這輩子都不會有錢去實現;我也同意很多攀岩影片有過份的誇張,或者是非常明顯的置入性行銷,可是看那些漂亮的高山和岩壁,以及優秀攀岩者流暢的動作和高明的技巧,也是維持我夢想的火焰持續燃燒的能量。平心而論,R&I 刊載的文章不是每篇都讓我有興趣,可是我的確看了很多頗有深度的文章,還曾經被感動落淚過。

還記得當初決定去中國騎摩托車,來個「萬里長馳」,很努力的拉贊助,聽 Christine 說很多騎友對我們此舉不以為然,認為要贊助就等於商業掛勾,與真正摩旅人的自由冒險本質背道而馳,我攤了攤手,說,要批評讓他們去批評吧,我要贊助的理由很簡單:人太窮。

去年底,New York Times 也因為 Tommy Caldwell 在岩壁上使用 FB 更新他自由攀登的進度,刊載了一篇文章 On Ledge and Online: Solitary Sport Turns Social,我一看標題就想,什麼時候攀岩變成孤獨的運動了?我個人不獨攀,所以都一定有繩伴,攀岩從來就不是孤獨的運動。不過,當然知道這樣下標才聳動,可是如果攀岩這麼個人化,Caldwell 要在攀登過程中更新臉書,又關他什麼事?

我不喜歡別人說攀登是不負責任、愚蠢的冒險,也不希冀大家把攀登過份神聖化。為什麼不能以平常心看待呢?所以我認為 Camp4 作者 Steve Roper 對 Harding 事件做了很好的結論:

In reality, the event was just another step in the evolution of rock climbing. The sport can’t stay the same for long – and thus it changes. Whether a favorable publicity (and maybe even unfavorable publicity) always increases a sport’s participants, and this in turn leads to crowding, resentment, a longing for the “good old days” – and almost always a surge in the quality of the sport.

 

在高山環境使用GriGri

最近看了一篇文章,叫做「Alpine Belay: The GriGri as an All-around Tool for the Mountains」,基本上介紹 GriGri 類的確保器具在 Alpine 環境的運用。

當初一看標題,我咦了一聲,想「這可有趣了」。我很喜歡 GriGri,不過基本上使用它的環境都是在單繩距的攀登為多,尤其是在攀登者 project 路線,常常墜落和 hangdogging 的情況下,更是減輕確保者的負擔,也增加安全的保障。可是在重量錙銖必較的 alpine climbing,我的當然選擇都是 BD ATC Guide 類的確保器具,把沈重的 GriGri 留在家裡。

不過仔細閱讀這篇文章,發現裡頭一些用法,還頗有道理的,而該些建議的用法,基本上是基於 GriGri 有簡便自我確保的優勢。不過最讓我感到興趣,覺得值得一試的還是在文中的第四段,談到使用 GriGri 在 simulclimb (同時攀登)的情況下。

很多長路線,中間會有簡單的路段,很多攀登者在這時會選擇同時攀登,因為在 alpine 環境下,很多情況下分秒必爭。「同時攀登」最理想的狀況就是兩個人以差不多的速度攀登,但是實際狀況下,會有先鋒者和跟攀者經過的路段的難度差異很大的時候,這時候跟攀者可以使用 GriGri 來調節兩人之間的 slack。如果遇到短暫路段,需要 pitch out 的時候,就多放一個支點,保障站立地方的安全,即可以開始確保。

有興趣的可以讀讀原來的文章:

Alpine Belay by Blake Herrington: The GriGri as an all-around tool for the mountains

 

 

 

比霓虹燈更眩人目光的紅岩谷

風雪團中的 Red Rock Canyon. Photo: David E Anderson

輾轉和台灣山岳雜誌聯絡上,想幫他們寫一些美國攀岩地的介紹,他們請我先寫篇試寫稿,我當然就地取材就寫了紅岩谷(Red Rocks)。我 2007 年底第一次來 Red Rocks 攀岩,當初只因為這裡是美國少見的,在寒冬的聖誕佳節還可以攀登地舒服的地方,同時我那時候還是傳攀新手,又想爬長路線,Red Rocks 是不二選擇。沒想到這一來就愛上了,後來每年都來,有時候一年中還來兩次,今年初更是乾脆從多雨的西雅圖,搬到萬惡的賭城拉斯維加斯。不熟攀岩的朋友詫異,因為我根本不是賭博的料,熟攀岩的朋友會心,因為賭城就其地理位置來說,可說是攀岩者的夢想天堂:紅岩谷是自家後院,也靠近老牌的傳攀聖地約書亞國家公園,兩個半小時車程的聖喬治城的運動攀岩路線眾多,離 Zion 國家公園的漂亮大岩壁也不遠。

寫稿的時候,為了補拍一些照片,又駕車到紅岩谷保護區的景觀道路好幾回,這幾天剛好有個 winter storm ,壓迫人的雲層、紛飛的雪花,和平日攀岩時的陽光和煦真是大異其趣,可那種詭譎的氣氛,以及比昔日更深沈的紅豔散發出來的妖異,著實動人心魄,讓人目眩神迷。這裡好美,真難想像,只要往東走個20公里左右,就可以體驗到人工建設的極致,那些高樓、雲霄飛車、噴泉水舞,街上的霓虹和夜夜笙歌。只是吃角子老虎再怎麼刺激,對我還是無比空虛,遠不如在紅色砂岩上的躡手躡腳,給我滿溢的真實。

在停車場等著光線適宜拍攝的當兒,我遙望著 Rainbow Wall 那一條漂亮顯著的 dihedral 路線,內心激盪著,我好想爬那一條路線啊。尤其前一陣子也爬了兩條內角路線(Red Zinger 和 Nightcrawler),身體已經對該種需要維持滿滿的身體張力,才能攀爬地痛快的地形上癮了。Dave 跟我說那條路線是他在紅岩谷裡最喜歡的一條路線,它也是 2000 年出版的 50 Favorite Climbs: The Ultimate North American Tick List 中的一條。可惜,該路線難度對我來說還太難,但它雄偉的姿態真是讓我愈看愈愛,讓我有努力的方向。可不就是這些仰之彌高的漂亮路線,啟發我們攀岩者精益求精的熱情嗎?能花這麼多時間在戶外,真好。

以下這個影片是 Outdoor Research 製作的「經典系列」之一:「攀登 Red Rocks 的經典路線 — Rainbow 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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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女孩. Chick From Taiwan

我是本站的作者,易思婷,土生土長的台灣女孩。在台灣,朋友大多叫我小Po,在美國,小名婷婷倒是被叫得比較響。從競爭激烈的台灣教育體系,到美國博士班的歷練,二十多年的學校生涯,一點都沒有馴服、反倒是磨亮了我的冒險本質。我有夢想,築夢踏實:這一輩子,我要活得有聲有色。而這個網站,記錄我的求知和探險,是個累積快樂的地方。「台灣女孩」的臉書粉絲頁

《睡在懸崖上的人》新版

這是我的第一本書,2012年出版,在2017年能夠再版,實在是非常開心。五年後再看這本書,自然覺得當年文字青澀,但是情感很真,故事誠實,而裡頭描寫到我相信的原則依舊不變。推薦給大家。在博客來購買本書。

《我的露營車探險》

2016年11月出版的《我的露營車探險》講述了我和先生Dave Anderson,四年多來住在親手打造的露營車Magic,遊遍美西絕美荒野的故事和領悟。只要學會分辨「想要」與「需要」,「天地為家」便是生活,不是夢想。在博客來購買本書。本書影片

《傳統攀登》

2014年7月出版。我的第二本攀岩工具書,也是中文世界第一本針對該主題的專書。從淺入深系統化地講解傳攀:置放岩楔、架設固定點、多繩距攀登、自我救援等。每個主題下,說明該主題的理論基礎,再示範目前主流的一種到多種作法。在博客來購書。

《一攀就上手》

2013年10月出版的《一攀就上手!基礎攀岩一次就學會》是我撰寫的第一本攀岩工具書,從基本知識到技巧、裝備添購與下撤。希望藉由此書帶領初學者系統化的進入攀岩的殿堂。在博客來購書。

《睡在懸崖上的人》

這本《睡在懸崖上的人》是我在 2012 年 7 月出版的書籍。副標很長「從博士生到在大垃圾箱撿拾過期食物,我不是墜落,我是攀上了夢想的高峰」,不過它倒是挺誠實地告訴讀者,這本書究竟要說些什麼。本書影片。在博客來購買本書。簡體中文版